邵景行并不打算听邵仲言的。这种情况下,王成刚说的话并不一定就是真的,再说了,就算他说的是真话,也并不保证王老没有看着看着音乐剧就想起郑盈盈然后忽然生气。而且,就算王老真的没生气,犯心脏病这事儿也不是他自己说了算的,心脏想犯病就犯病,不以人力为转移。
“这事其实不只王老一桩。”邵仲言知道他现在难说话,只能耐下性子,“你知道我这位子怎么上来的?”
“不是原来的部长突然心脏病过世了吗?”邵景行来这一个来月,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你也一个替一个呗。”本质上来说跟唐佳上位也没啥两样。
“对。那位郝部长,也是心脏病。”
“你神经啊……”邵景行翻白眼,“年纪都不小了,心脏病不是很正常吗?该不会他也是在听音乐剧的时候犯病的?”
“那倒不是……”邵仲言也有点语塞,但随即说,“但在他之前,确实还有一位,是国安部的,是听了一场演唱会之后突发脑梗,虽然后来抢救过来了,但人已经神智不清了。”据说是因为睡梦之中脑梗,家人没有早早发现,所以延误了最佳的抢救时机,大脑坏死部分太多,人已经成傻子了。
“不是,你是怎么把这些事都凑到一块儿,然后得出王老不是正常发病的结论的啊?”邵景行简直服了他这便宜爹了,这都什么八杆子打不着的事啊?还有,“那演唱会是谁唱的啊?”
“郑盈盈。”
“郑——”邵景行真服气了,“所以你是说,郑盈盈是个扫把星,谁听她的歌——不是,谁跟她沾边谁倒霉?王老也听过郑盈盈的歌吗?还有那位郝部长?”
邵仲言沉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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