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战什么斗!你也就高中的时候打过一次架。”
“那怎么办啊?”邵景行继续死鱼眼,“我现在去跟周部长说,我二叔觉得我不行,我二叔害怕,所以不让我干了,我得辞职?”
邵仲言噎住了。
可想而知,邵景行要真去这么说,别说他自己的前途没了,就连邵仲言也得受影响——哦,升官发财的好事你就上,有点危险就往后缩?国家要你这等人何用!
可是——邵仲言犹豫半天,还是说:“要不然你干几天,然后报病?”邵景行怎么看都不是块战斗的材料啊。
“你以为特事科检查不出来你装病啊?”
“那怎么办!”邵仲言一个头两个大,“你根本就不行,难道去送死吗?”
“行啦。”邵景行看他真急了,一副血压飚升随时心梗的模样,还是摆了摆手,“组织知道我的情况,会酌情考虑的。再说,我也不是主力战斗人员。”真要战斗的都是霍青他们,他嘛,主要工作可能是厨师。
“不是主力也得战斗。”邵仲言对这种抠字眼的事很在行,“而且我听周部长说,你们是要——去一个特殊的地方?什么特殊地方啊?是到处都是那种……就是那种焦冥一类的……”
“那个不是焦冥,是蜚虫。”邵景行更正他的说法,暗想真要是焦冥就没啥可怕了。
“管它什么虫!那东西不是吸血吗?无声无息的,怎么防!”邵仲言想起周部长那位秘书最后隐晦地说的那几句话,心里就是咯噔一跳,“再说那个地方,是不是,还有很多可怕的东西?”秘书最后好像,提到了《山海经》。
邵仲言可不像邵景行那么不学无术。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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