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基地里被细蠛钻进耳朵。现在又突然逃跑。几件事联系起来,霍青已经隐约想到了什么,立刻问医生:“你知道壶瓶山有种植基地吗?”
耳鼻喉科的医生今天被搞得也是稀里糊涂。霍青等人说话的时候是背着他的,所以他并没听见什么山海世界。但病人上一刻还在鬼哭狼嚎要救命,下一刻就逃跑了这也是很迷了。现在听见霍青问,他稀里糊涂地回答:“好像是有一个,种植红豆杉的。那基地老板是我们这儿有名的企业家,那年基地刚办起来的时候还上过电视的。好像叫什么本草种植基地,本地网上还能查到的。”
黄宇已经点开手机了,一会儿就抬起头来:“确实有。本草种植基地,以厚朴、杜仲和红豆杉为主,地址在壶瓶山北麓。”
“走,打个车去看看!”
霍青三人找到一辆出租车直奔壶瓶山的时候,吴默已经坐上了火车。他最后给袁非又打了个电话确认自己到达广州的时间,就把手机卡从手机里取了出来。不过想了想,他没有直接销毁,而是用张面巾纸包起来,塞进了背包夹层里。
然后他就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景物迅速后退。这么坐了大概半个小时,他忽然间觉得胸口发紧,接着就仿佛有人用力在擂他的心口似的,一下接着一下,血液迅速冲向了大脑。他张了张嘴想叫,但好像有东西堵在嗓子里一样根本发不出声音来。他的身体缓缓向侧边滑了一下,倚靠在车窗上,看起来仿佛睡着了……
在几百公里以外的一座小山上,袁非把手里刚刚用草编成的小人揉碎了。一松手,碎屑顺风飘落在地,中间还掺杂着几根头发。
“做什么呢?”一个男人走过来,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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