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动作,而不是关心陈信国。”老苗顿了一下,说出疑点,“难道说两个人同时发了心绞痛?”
以陈信国的身体,突发心绞痛是很有可能的,但夫妻两个同时发作,这就未免有点太巧了。尤其是袁非本人已知会诅咒,这就非常可疑了。
“杀人灭口?”邵景行勉强咽下一口酸水,小声说。他是很想出去吐的,非常不想再站在两具尸体跟前儿讨论。但杨殊明刚才那一脸鄙视,他要是怂了,拖累的可是特事科的名声,第三行动小组的名声,甚至霍青的名声——他才不要呢!
杨殊明倒背着手站在停尸床前头,好像那两具残破的尸体只是两个布娃娃一样。他年纪其实也就才三十出头,长得也不错,偏偏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眼角斜拉到鼻翼边上,颜色深红,两边还有蜈蚣似的针脚,再配上他冷得能刮下霜来的表情,就有点瘆人了。
听见邵景行说话,他就又嗤了一声:“这话说得有点意思。不过你们已经盯上了袁非,这时候杀人灭口还有意义吗?”
邵景行被他噎了一下,不服气地说:“那你说是为什么?”他不知道这个杨殊明是什么人物,老苗看起来很忌惮的样子,但他邵景行可从来不怕人。
杨殊明还没说话,霍青已经淡淡地说:“当然是杀人灭口。袁非已经暴露,但杀了这两个人,就能不再暴露更多的东西。”他说到这里,脸色又沉了沉,“估计吴默也已经出事了……”显然吴默和陈信国夫妇是这件事里的关键人物,其余人除了见过袁非,什么都不知道。
“嗯——”杨殊明似乎在等着霍青说这句话,意味深长地转过身来,“那袁非这是想保护什么人呢?”
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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