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还对他生出这不该有的情愫。
“你爹爹戍守边疆多年,人在军中,对我的成见恐怕比一般吴国人更深。”咸福思忖道,顽皮地一笑,“他如果不答应,我就发兵去把你抢过来。除了杨令猷,一般的吴将应该都挡不住我,怎么样?”
我爹就是杨令猷……她心中酸楚地想着,抬起头问:“没有父母大人首肯,如何能成婚姻?”
咸福道:“只要你愿意跟我,背负一个诱拐强占的污名我也认了。你呢?怕不怕别人说你跟我私奔?”
诱拐、强占、私奔,两个人通过这样不光彩的途径在一起,无媒无聘,就算是名门之女也难登正堂。这世上能不顾俗世陈规,信守誓约娶私定终身的女子为妻的,也只有她爹爹一个人。她的脸色沉下去:“你的意思是,要我做妾?”
咸福一愣:“难道你……”
他及时止住没有说下去,但她从他意外的神情、前后的话语里已明白他的含意。他想的没有错,他以为她只是贫寒小家女,父亲不过是边城里一个年老无为的普通士兵,而他却是士族高门,大权在握的朝廷重臣,门不当户不对,难以匹配结为婚姻。枉她刚刚听他说未曾婚配还心中暗喜,他怎么可能娶一个寒门女子为妻。
她冷笑道:“你竟然要我做妾?哦不对,以我的身份,再私相授受淫奔苟合,只怕连妾也不够格,只能做个没名没分的通房丫头吧?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末儿,”他握住她的手,神色黯然,“我的婚姻由不得我自己做主……但是我答应你,不管有没有名分,我都会尽我所能爱你护你,一辈子对你好、照顾你……”
她冷冷地打断:“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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