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面皮一红,欲盖弥彰地说:“哦……关我什么事?”
杨末正在灵前跪着,大哥派人送了书信回来,他已经卸去雄州防御使一职回乡奔丧,再过几天就能赶回洛阳。父亲和哥哥们的棺柩在家中停灵月余,冬日也不能再耽搁了,等大哥一回来就要入土下葬。她心中正伤怀,听见兆言这番话,开口语气就有些冲:“你不是昨天刚走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兆言道:“我有重要的消息……”
“你哪天不是说有重要的消息,不就是和谈那点破事吗,能有什么重要的消息?慕容筹暴毙了吗?魏国皇帝驾崩了吗?他们国内有人造反改朝换代了吗?这种消息你再来跟我说重要不重要,别的我都懒得听。”
兆言一滞:“这种确实没有……”
“那你就别说了,以后也别来了。没听他们说吗?人都走了,回家过年去了,你再来也看不到,不必费那个心思百般寻找借口。”
兆言愣了片刻才明白她所指,脸色渐渐涨红:“你、你以为我三天两头跑过来是为了……为了……”
杨末挖苦道:“你跑这么勤是为事还是为人,明摆着的事谁看不出来,当别人都是瞎子?”
兆言脸色通红,气得口不择言:“杨末,你知道个屁!我就算为人也不是为她!”
杨末心里也堵着一口气:“我管你为谁!我家正值丧期,人人哀痛,没那个闲工夫给你牵线搭桥做媒!你要会你的小情人以后有的是机会,犯不着挑这个时候来给我添堵!”
兆言脸上气愤之色褪去,盯着她呆呆问道:“我见她……你不高兴么?”
杨末举起手中苴杖作势要打:“你说的什么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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