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鲜卑太子敢娶忠武公的女儿,我还不敢嫁吗?”她冷冷道,举头望向北方,向北五十里是洛阳,再往北越过黄河,深入千里,就是鲜卑魏国的领土,“我跟宇文徕的血仇,总有一天要清算的。不是今日,也会是明日。”
☆、第十章望远行2
杨末上表请求提前二十天回洛阳陪母亲过年,果然迅速得到皇帝批准,当然随之而来的,是鲜卑使臣紧锣密鼓的催促。那些善于动嘴皮子、把礼仪看得天大的文臣们为这样的事居然也能辩论起来,争执不休。一边说定好的婚约自当如期践行,太子一刻不缓正说明结姻诚意,另一边说公主仍在孝期思亲悲痛哪有心情筹备婚礼,太子都夸过公主百善孝为先心思纯善,当然要等孝期结束再论云云……
最后双方达成一致,年后再容宁成公主月余时间准备待嫁,阳春三月草长莺飞万物勃发之时,由鲜卑使臣迎往魏都上京完婚。
吴国这边派去送亲的使臣是张士则的门生、礼部侍郎吕君载,是个深得张士则真传的儒生,与杨公自然不是一路人,公事公办不带私情。
七郎担心妹妹一路上都没个能说话的知心人,请求为送亲副使,被皇帝以他职位官阶太低不够隆重为由驳回。他武艺高强,又是杨公之子、杨末的哥哥,性格刚猛冲动,皇帝当然不放心让他出使鲜卑。
七郎并非有勇无谋,这两年在祖墓静修思过,脾气也不像年少时那么急躁了。皇帝不同意他送亲,他便说自己守孝期满,愿赴边关投奔兄长为国效力,恰与妹妹同路,请求同行护送至雄州。这下皇帝不好驳斥他了,只到雄州不入鲜卑地界,也不怕他闹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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