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男孩儿哪个不贪玩,不必过于苛责。这不都已经选好妃子了吗,等后年把婚事一结,只怕你想再看他调皮撒野的模样也看不着了。”
这其实是她自己的心里话,以后真的是想再跟他一起爬树掏鸟窝下河抓鲤鱼都没有机会了。
淑妃却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她几眼,问:“给兆言选的这几个姑娘,你觉得如何?”
“我?”杨末不意会被征询意见,“我只见过她们几面,个个端庄娴雅、相貌秀丽,既然是姐姐选的,想必都是德才兼备的闺秀。我就跟杜小姐稍微熟一点,她活泼好动,跟兆言的脾气倒是相投,两个人应该合得来。”
淑妃叹了口气:“希望茉香能合他的心意、抓得住他的心思吧。”
杨末想起茉香住在自己家里那段旧事,宽慰道:“这倒不用担心。姐姐,你记不记得爹爹刚过世、灵柩回洛阳那个月,兆言三天两头出宫往咱们家跑?你知道为什么吗?”
淑妃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口中顺着话问:“为什么?”
“因为杜小姐当时就住在咱们家里。”
说出这句话,她有片刻的怔忡失神。茉香是个灵动可爱的姑娘,如果换了是她一早认识兆言,两个人脾气相合、青梅竹马,也没有辈分年纪的隔阂,可不就是一桩美事。
她想得出神,抬头见淑妃一直盯着自己,目中似有深意。“姐姐?”
淑妃却把头别开了,转而问起家中母亲妯娌,没有再提兆言。
晌午时杨末辞别淑妃离开明元殿,在殿外又碰到茉香,她正头上顶着一碗水在练习走台阶。这姑娘着实调皮,明明走得很稳当,故意脑袋左摇右晃制造险象,吓得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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