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让我后半辈子在深宫里度过,是谁硬把我拉进来的?”
他沉默片刻,声音放柔:“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你不用担心。”
窗外远远传来钟鼓之声,谯楼敲过了一更。宇文徕站起身道:“时辰不早了,明日五更平旦便要起身,早点歇息吧。”
杨末往后退了退,躲开他伸向自己的手:“你别过来。”
宇文徕双手一捞将她抱起:“一天折腾下来你不累?明天还有很多事等着你,趁现在赶紧睡一觉养养神,一会儿你想好好睡也睡不了。”
按理说以杨末的身手,想避开他绝非难事,却轻易就被他抱了起来。她想挣扎反抗,只觉得手脚虚软、气短心悸,动一下就喘得厉害,完全使不出力气来,只能揪住自己领口:“你……不许碰我……”
“我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还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他把她平放在床榻中央,替她盖好锦被,“躺平放松,慢慢吸气吐纳。”
她这时已经能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了,心脏时而砰砰乱跳,时而揪成一团仿佛要停止跳动;胸口似被巨石压住,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吸入少量空气;耳鼓里的血脉如江河奔腾,轰然作响;手臂被他扣住轻抚,她才觉察到自己四肢都在痉挛,抖如筛糠。
簪子勾破手掌的一点余毒竟然如此厉害,如果她真的刺了他,即使不是咽喉这种要害之处,头颈随便哪里划破一点也足以致命。那些人是真想要他的命,下这样的狠手,而他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杨末昏昏沉沉,浑身筋骨都不由自己控制,这时才明白他为什么说一会儿睡不了好觉。呼吸困难令她忍不住按住心口蜷缩起来,被他硬是撑开,一条腿架在她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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