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哪像这儿出个门还得从头到脚换一套。”
抱怨得多了宇文徕当然觉察出来:“末儿,你是不是想家了?”
思乡是人之常情,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她点头承认:“有点。我从小在洛阳长大,除了……还从来没离开过呢。”
“可惜洛阳不是我宇文氏的地盘,不是想去就能去,否则我现在立刻就带你回家。”被杨末嗔怒地瞪了一眼,他微微一笑,“我们大魏的疆土,最南端就是南京,风俗人情也与吴国接近。南京有前朝留下的温泉行宫,要不我们去那里越冬避寒?”
魏国南京就是吴人所说的燕州。杨末听到的重点却不是什么温泉,驳斥道:“燕蓟本来就是我们汉人的地方,风俗当然和大吴相同,硬被你们鲜卑人强占过去,燕蓟的百姓正心心念念盼着回归故国呢!”
两人初遇时就为这事吵过一次了,宇文徕当然不会再和她意气争辩,笑问:“你又不是燕蓟人,怎么知道燕蓟百姓如何想的?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杨末被他问得语塞。她只在三年前那场战役中接触过少数燕蓟当地人,相处最多的就是送她出狼山那对农户夫妇,他们只怨叹又要打仗遭殃颠沛流离了,倒没听说过偏袒于吴魏哪一方。
宇文徕道:“要说故国,燕蓟的故国当属前朝梁。对梁朝遗臣来说,我们大魏是入侵外族,你们吴朝是乱臣贼子,咱们两边都好不到哪里去。”
被他这么一调侃,杨末当然不好意思再跟他抬杠争论。宇文徕又道:“你如果真想知道燕蓟百姓怎么想,亲自去走一遭不就清楚了。”
燕州有梁朝留下的离宫,奢华富丽美轮美奂,往年魏帝也经常在严冬时驾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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