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妃嫔,巩固他的权势?”
“或许吧,”杨末嗤笑道,“其实这事简单得很。权臣受宠于皇帝而得势,皇帝老了,他的儿子要上台了,权臣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皇帝有那么多儿子,如果换一个年纪小一点、好掌控一点、乖乖听话的皇子,这事不就解决了吗?史册上这样的事迹比比皆是。宫里的皇后与太师何干?他要的是朝堂上的权势。谗诬皇后,意在太子。”
“所以太师还是想对付太子?”红缨若有所悟,“那这么说,他跟我们是一边啦?小姐刚来鲜卑的时候,那个迎亲的拓跋申老是试探我们。他跟太师都姓拓跋,他们是一家的吧?”
杨末道:“红缨,阵营敌对不是只有两边,太师和太子争斗,不代表他跟我们就是朋友。拓跋辛、拓跋申、拓跋竑这些狼子野心的凶徒,让他们执掌魏国命脉,说不定对我们大吴更加不利。”
红缨“哦”了一声,又问:“那如果他们真的斗到你死我活兵戎相见的地步,小姐你是帮太子,还是帮太师?”
杨末被她问得语塞,正不知该如何作答,马车突然刹住停下。杨末支使红缨道:“怎么回事,你出去看看。”
红缨跳下车去查看,她在车上暗暗舒了口气。宇文徕和拓跋辛相争,她会帮哪一边?答案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她也可以堂而皇之地对红缨说那是为了大吴的长远利益,可以把这个见识不广的婢女绕得云里雾里,但是自己心底终究明白,那一点私心还是避免不了的。
不一会儿红缨就回来回报:“已经到燕州了,城门口不知堆了什么东西,门只能开一半,咱们的马车太宽过不去。守将正在调派人手来清理,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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