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但眼神里显而易见是向往的。
他心知这事十有*是成了,微笑道:“洛阳的年俗也和这首民谣里唱的相似?”
她点点头:“廿三祭灶,廿四扫尘,之后几天采办年货。”
“年三十吃馄饨吗?或是饺子?”
“馄饨和角子都有,吴地迁过来的人喜欢前者,洛阳当地人喜欢后者,味道差不多,我都爱吃。”
“有没有在馄饨里藏钱币的说法?”
她欣喜道:“这你都知道?我家人多,每次要包好几百个,吃到的人娘亲会给他一份大礼。家里人差不多都轮过来了,我和七哥最想要,可是一次都没吃到过;四哥是个闷葫芦,但数他运气最好碰过最多,最可气的是他每次都一副走了大运也无所谓的样子,顺手全分给别人,气死我了……”
她停住了没有再说。差点忘了,四哥就死在面前这人手里。
他只当不觉,继续问:“三十晚上,也会守岁熬一宿?”
“会啊,”她垂下头低声道,“我们全家人聚在一起,点灯行令游戏,一直守到天亮。”
宇文徕站起身:“我这就去向母亲请命,带你同去南京。出发还得过几天,你有什么想带的先收拾起来。”
他步履轻快地跨出殿外。去南京,陪她一起过这个年,取个好兆头,是不是就能有一生一世的长久?
宁信其有。
他记得她说的,除夕守岁的风俗,新婚夫妻的第一个新年一定要一起过、一起守岁,才能长长久久,一辈子不分离。
以后的每一个新年,每一月、每一日、每一夜,都要在一起。
直至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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