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算我赢了?”
颖坤道:“臣只输此一招而已,之前那么多招都不算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到决胜之局,谁能妄下定论?”他居然耍起赖皮,双臂勒得更紧,“你不肯认输也行,咱们再行比过,只是眼下这等劣势,你要如何反败为胜?”
“陛下如此执着于输赢,莫怪侍卫们都不肯使出全力和你比试。”她冷然道,身子蓦地往下一沉。兆言发觉腹下被她弯腰顶住,惊惶欲撤,右臂却被她扣在手中,双脚已然离地。天旋地转轰然巨响,整个人被她甩起从头顶摔了过去。
这一下摔得狠了,饶是演武堂地上铺了防止跌撞的软木,他还是眼冒金星在地下躺了很久才爬得起来,回头看到她持枪凛然站在身后,不卑不亢。他双手撑地,眼前发黑又跌坐回去,苦笑道:“你下手可真狠。”
“陛下的武艺果然荒疏了。臣在军中与将士比武,只要不伤性命,下手还要比这狠得多。宫中侍卫不敢下重手出全力,是因为太爱护陛下。”她把枪杆插回兵器架上,抱拳于胸,“承让。”
☆、第二章 香山会1
冬季日头短,颖坤与兆言比试完回到家中,天已断黑。一进门却碰见七郎,她问道:“七哥,你不是说今晚有约,现在才出发?”
七郎道:“哦,有人家中突发急事,改天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正要出去接你。”
颖坤笑道:“我在宫里随侍陛下能出什么事?七哥,过完年我就廿七岁了,又有武艺傍身,你别总当我小孩子似的好不好?”
七郎也笑了:“家里除了萱儿就数你最小,活再大年岁也当你是孩子。这么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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