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迎上来:“校尉怎么出来了?陛下……”
颖坤道:“还是齐大官进去侍候陛下吧。”
齐进举起裹着纱布的右手,面露难色:“可是小人的……”
颖坤冷冷瞥他一眼,他后半句话就说不出来了,讪讪地收起笑容,转身入帐。
颖坤不顾营中守卫挽留询问,牵了一匹马连夜疾驰回离宫。她与七郎下榻处相邻,七郎已经回来了,看到她焦急地问:“你去哪儿了?怎么不说一声就跑不见了,你知道我多担心?陛下呢,不是说今夜留宿外营,怎么你又一个人回来了?”
颖坤道:“陛下有伤不良于行,我就自己先回来了。”
七郎跟在她身后进屋,小心问:“你们俩走失在野地,陛下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这句话让颖坤回过头来,目光凌厉地盯视他:“七哥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七郎心虚,嗫嚅道:“那么明显,你自己觉察不出来吗……”
颖坤深吸一口气吐出,问:“七哥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十二三年前吧……”
十二三年,当时他还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孩童,那么久远。她心中纷乱,把早间抵达安置在房中的行装又收拾起来:“七哥,这儿的事你安排吧,明天一早我就回洛阳。”
☆、第四章 章 台柳1
颖坤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就提前辞别回洛阳。家中母嫂不禁惊讶,只去了一天就回来,她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七郎则随驾留在清河苑狩猎练兵,过了月余才回还。
颖坤一直留在家中侍候母亲,闭门不出。逃离了清河苑,连知情的七郎都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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