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也太入迷了,有这么好看吗?”
兆言道:“你姑姑的梅花枪法炉火纯青出神入化,使得多精彩,令人受益匪浅,当然要看得仔细些。”
萱儿问:“你不是说诸般兵器中长枪使得最差,还这么有兴趣?”
“就是因为使得差才更要向高手学习。别说话好好看,用心体会,知道吗?”
萱儿撇了撇嘴。皇帝陛下还真是个武痴,躲在一边看人耍枪都能看得目不转睛两眼放光,就差没啧啧赞叹了。
两人说话声音没压住,颖坤觉察有异,收势回枪看向二人藏身处,喝问:“谁?!”
萱儿见被她察觉,刚要从树后出来承认,兆言却一把拉住她拖着向另一边跑,一路狂奔七拐八弯绕过好几进院子,确认后面没人追上来才停下放开她。
萱儿双手撑腰歇了一会儿就缓过劲来,抬头发现兆言后背贴紧墙壁站着,脸色绯红,一手按在心口,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她跟他比过武,知道他体力比自己好,今天怎么跑了这一点路就喘成这样。她嘲笑道:“表哥,你也太胆小了吧,干吗要跑?你可是皇帝,就算被小姑姑发现,她还能骂你一顿吗?”
兆言心头跳得厉害,又休息了好一会儿才说:“萱儿,我宫里还有事,得先走了。今天我来过的事,别跟任何人提起。”
萱儿道:“那当然。不过这么快就要走吗?还说要跟我比剑的。”语气很是失望。
“比剑以后有的是机会。”他露出笑意,“下回你家里人少的时候给我传个信,我再来找你好不好?”
☆、第四章 章 台柳2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何况将军府里众人都不是
第1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