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亲吻她身上的伤疤。
右胸上是她的旧伤,历经磨难,也寄存了最多的往事纠葛。先是被树杈木刺扎透胸背,再被利箭穿胸,又在疤痕上纹了海棠艳色。上回去追杀拓跋竑身陷敌营,右肩上中了一刀,一直划到胸口,皮肉翻卷深可见骨,这朵海棠生生被劈作两半,缝合后疤痕狰狞,将旧伤连带海棠都覆盖遮挡,只留下肌肤纹理中一点点往日的艳丽色彩。
曾经她以为见证了她和咸福从相识到分离全部过程的那道伤痕,也被新的痕迹取代了。
刀伤还没有完全长好,新生的皮肉娇嫩敏感,被他的唇舌扫过,微微发痒。他真的每一寸都不放过,仿佛以此弥补他置她于险地、未能保护好她的遗憾。他绕过了胸房,从双峰之间的沟壑中一路向下,经过肚脐时,他甚至把舌尖伸进去,在里面转了一圈。
充满爱怜柔情的吻因为这个动作忽然变了意味。腹部不同于肩颈胸臂,轻柔的触碰带来莫可名状的战栗,她不由吸气收腹退缩躲避,但是无处可躲,只能屏住气息忍耐,等他越过这块敏感暧昧的区域。
他接着往下,到了下腹丹田,停顿了片刻。正当她暗暗猜测他会选择左边还是右边时,他却径直而下,选择了中间。
她的全身都因为他舌尖的那一卷僵硬了。他是皇帝,至高无上,只有别人小心恭敬地伺候他,哪会轮到他做这种事。她开口的声音都已不稳:“陛下,不……”
“忘了我刚才的警告吗?你犯了禁忌,必须接受惩罚。”他戏谑道,突然加重了力道。
明明湿热而柔软,却仿佛有电光从那里击穿破入,直窜头顶。她弓身而起,惊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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