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还是离陛下远些吧。”她挣开他的手臂想站起来。
兆言却搂得更紧不让她走:“再难闻的药味到了你身上也成了香味,我就喜欢。”他凑到她颈后发间嗅着,“你就是碗毒药,我也喝得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他沿着她的脖颈一边嗅一边吻,伸手将她的腿掰过来侧坐在自己身上,一路吻到她唇边。唇舌交缠时,她轻启檀口放他入内,他却突然退开了,皱眉道:“你嘴里也有药味。”
颖坤不语,他又问:“你在服药,为何隐瞒?”
颖坤垂着眼道:“只是一点小毛小病,并无大碍,觉得无关紧要就没有提。”
“需要喝药的毛病都不算无关紧要,究竟怎么回事?”
颖坤稍顿片刻方回答:“上回伤了腿骨没有养好,有点风湿症状,大夫开了药让我慢慢吃着调理,往后陛下得经常忍耐我身上的药味了。”
风湿很难根除治愈,兆言便有些心疼:“之前看你恢复得很好,比武打我下手那么狠,哪像有事?是不是在景州那次大雪冻着了?”
她心不在焉地回答:“大概是吧。”
兆言接着说:“说来说去都是因为我。你在军医那里看的,还是燕州城中的名医?趁现在不严重尽早医治,连根拔除,不然以后上了年纪这病有你受的。”
颖坤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问:“陛下召我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兆言道:“想你了,就叫你过来,不行吗?明明住得这么近,我不找你,你也不主动来看看我是吧?”
颖坤问:“那为何要来书房里?”
他满意地笑了,在她唇上一吻,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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