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帝之前,紫宸殿等前殿只做御政之用,燕居都在后宫。紫宸殿北有一处配殿宣政殿,供皇帝上朝前后休整,偶尔也在此接见臣下。武帝时常停留宣政殿批阅奏章至深夜,留宿西侧厢房,后来索性把偏殿改成起居卧室,长居此处,累月不回后宫。
武帝之后的子孙帝王为表勤政,也效仿他居住在宣政殿中,宣政殿几经扩建,倒成了皇帝日常燕居之所。史载末代哀帝荒淫好乐不理朝政,就说他“三年不御宣政殿”。
总而言之,这位史册上以武功见长的皇帝,从盛年起就一直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据称他每日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处理政务,以致于后来陈朝编修吴史时,陈太宗都对着武帝本纪感慨:皇帝做成这样还有什么意思,何必为了这个位子倾覆江山、流血漂杵?
武帝的勤政并非空忙,他在位亲政的十多年间,吴朝虽然经历了一次战争,民生仍有长足发展。元熙末年,吴朝共有一千六百万户,八千万人口;到承光十八年,加上收复并入的燕蓟百姓,全国已有两千万户、万万人之众,税赋岁入亿缗,国库充盈,军事也达到吴朝开国以来的巅峰。
武帝的儿子顺帝沈预被称为吴朝历史上最轻松省心的皇帝,作为武帝的独子,九岁便被立为皇储,继位也顺理成章毫无波折,外有武帝建立的内阁支撑,内有巾帼女杰昭宪太后辅佐,顺帝的一生既没有值得称道的功勋,也没有耸人听闻的劣迹,反而在书画上别有建树,堪称大家。
也有史官认为顺帝的处境并没有这么和谐美好,权力被内阁和太后瓜分架空,壮志难酬,只能寄情于丹青笔墨,其人也心思诡秘城府深沉,例证便是十七岁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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