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因此,做大事的男人,身边总是来来去去好多女人。
至于娉儿——她也看到了,此刻就坐在离她不远的桌子上,眉目间有一些姐姐的模样,但更能让她肯定她身份的,是她唇下的那粒小小的红痣,当年她刚出生时,姐姐就指着婴孩唇下的那粒红痣对她说:瞧,这丫头以后不愁饿肚子了。
只是当年那个婴孩不再叫娉儿,她叫瑞华。
是个漂亮的女娃儿,举止间带着几分贵气——比她和姐姐强,只可惜眼睛里闪着自卑,坐在小姐妹中间,拿东西总是晚下手,不敢跟人抢。
白卿以为看到她时自己会冲上前,可她没有,她有些莫名的胆怯。
晚宴吃到一半时,门外响起了炮仗声,从南方特意买来的花炮,大人孩子都喜欢看。
白卿守在门旁,眼看着女孩儿从她身前经过,指尖微微勾动,却最终也没有抬手,她很想出声叫住她,可是叫住她说什么呢?说我是你的姨娘?
唉……
站在大红灯笼下,看着这家人喜乐融融,心口难免有一丝酸涩,她的家又在何方呢?
砰砰——
炮竹炸得雪片翻飞,孩子们哇呀乱叫着。
这应该是个完美的除夕夜,如果没有那个意外搅乱的话。
本来,这个“意外”是没打算惊动女眷跟孩子们的,但男人们逐个的失踪,还是让场面渐渐冷清了下来。
“听说是打仗了。”女人们压低声音,交互传递着这个秘密。
不一会儿,满客厅的女人就将这空穴的风变成了倾盆大雨。
老王妃上了年纪,放花炮时就由二儿媳、三儿媳陪着先回去歇息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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