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跟着父亲的一个伙计逃到西平的,然后那伙计一直跟姐姐要父亲的什么东西,似乎是没要到,后来那个伙计她就再也没见过,然后画面就跳到了镜湖,姐姐开始跟着教坊的婆姨们学跳舞,每天早晨一起床就要把腿高高地踢到一根竹竿上,她就蹲在姐姐的脚跟前,看着她的腿一直抖啊抖啊,她问姐姐疼不疼,姐姐说不疼,却又在流眼泪,后来等到她把脚踢到那根竹竿上时,才知道,原来姐姐的眼泪是真的,不疼是假的。
再后来,一个夏天的夜晚,她被蚊子叮得很痒,爬起身去敲姐姐的门,没人应声,她贴在门上听,姐姐在哭,然后她也跟着哭,不停地敲着门,直到一个男人把门打开,她看到姐姐正缩在床角,于是她狠狠咬了那个男人的手,一直咬到闻到血腥味,血是咸的,很腥——
呼——白卿倏地睁开眼,每次梦到这里她都会醒来,嘴角依稀还带着血腥味。
“凤宣,什么时辰了?”胡乱抹了一把额角的汗。
凤宣没答。
她转头看——
坐在凤宣位子上的不是凤宣,是个男人,背着月光,正专注地看着自己。
此时,月色光华,照在她发间的栀子花上,散着幽白的光。
他回来了,与她的噩梦同时出现。
***
四处摸索着火折,弄得桌子上乱七八糟,心情还处在刚刚那个噩梦里,难以自拔,让她心烦气躁。
好久没做这个梦了,可依然还是会被梦中的情绪影响。
“现在不要——”她推拒着男人伸过来的手,现在不行,得让她平静一下,否则她会咬人。
狭小的空间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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