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因为是鸟夷人,所以风俗很怪,新娘是要露脸给人看的。姐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问这些世子们,娶了妻后会怎么对待?
有人说荣华富贵,有人说相敬如宾,也有人说要疼爱,只有他不说话,别人用力问他,他才说,要藏起来。
为什么要藏起来呢?他没说。可她却为了这句话着迷,她记得她拉着他的手说:你以后把我藏起来吧。
他看着那热闹的喜宴半天,低头看她一眼,说“好啊”。
所以——
她便等着了,可惜没等到。
男孩长大了,变成了男人,一切就都变了……
“她也许是个奇特的女子,守住了,幸运,守不住,幸甚——”前者对他,后者对那女子。
这句话说得很小声,而且也没跟他解释这话的意思,男女之情本就是解释不来的,得到、得不到,就在一念之间。
她是得不到了,因为这个男人似乎根本就没认真记得她,“就此别过了。”
他以为她有什么话要说,结果只说了三句,而且有一句还没听清楚,就这么走了。
这女子挺安静、庄重,看起来也十分贤惠,应该会成为很好的当家主母,就像他的母亲,如果她不是岳峙的女儿,也许他真会娶她为妻。
马车哒哒的离去,独留一轮圆月当空,他转过身,女人——终不是重要的东西啊。
踏着月色回归……
打开院门时,正屋里还亮着灯,叫丑丑的小土狗围着他的脚哼哧哼哧地转圈,他以为她还在等他,可打开屋门,只见晕黄的灯光——她只给他留了一盏灯。
于是,他伸手把她搅醒——
第2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