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以来东府,当然,前提是那些侍卫敢挡他的话。
见她笑,这并不是第一次,但笑得这么真诚到是头一次,她是可以柔情似水的,像普通女人那样。
倚在窗前的桂花树下,看着屋里那个对着肚子微笑的女人……他没打算进屋,就让她多高兴一会儿吧,见了他未必会有这心情,何况他身上到处都是血腥味,她的嗅觉又有别于常人,见了反而多增麻烦。
夜渐深,天空稀稀落落的飘起了小雪。
侍女伸手关窗,不期然望见了桂花树下的黑影,半声尖叫之后,他便不得不现身了——
坐在床前,看着她的肚子好半天后,他终于还是伸手覆在了上面,很拙劣的亲昵。
白卿不禁失笑。
他们俩都不是什么有人情味的人,一个只知道掠夺,一个只会冷漠,所以猛然的亲昵,到显得很可笑。
“被打了?”轻轻掀开他的衣袖,上面是几条血印子。
他只是默默点头。
“不用上药吗?”看这伤势,不轻啊。
他依旧只是看着她,没说“用”还是“不用”。
白卿微微叹口气,招呼外面的侍女拿药进来……
屋外,雪越下越大,屋内,灯火晕黄,男人光着上身坐在床前,女人松散着长发,细细给他擦拭。
也许她真得很快就会得到自由,看他身上的伤,随便一条都可以致命,这男人能活到今天,真不知道是老天开眼,还是不开眼。
“你自愿来这儿的?”边问话,边卷了她一绺长发在指尖玩弄着,他没想到她能乖乖进王府。
“是他们不自愿,不过后来听大夫说了一句
第5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