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说过?”他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你的意思是我跟孩子可以随时离开?”
“三岁之后,孩子必须回王府。”因为三岁起,孩子便要接受各种教导。
“庶出的也要这样?”他们家的嫡庶不是很严明的吗?对庶出的男丁还有这么严格的要求?
“对。”都是他的儿子,没有两种待遇。
白卿看着儿子暗暗叹息,你让阿娘今后怎么办呢?看看你这个爹爹,再看你们李家那栋大宅院,繁华背后是多少鬼哭狼嚎的争斗,哪一天才是个头啊,“这段时间,我们可以住在这儿吧?”没满月,产妇应该忌出门才对。
“你不是嫌家里乱嘛,想住就住吧,不过有些事,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躲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他知道她担心被掺和到西平的争斗里。
白卿静静看着他把自己的双手握在手心,良久之后,抬眼问他:“跟天下人作对,不累吗?”他似乎总喜欢逆流而上,跟所有人作对。
“你的话反了。”是天下人要跟他作对,他走得方向没错。朝代更替,分合轮回,都是不可逆的,只是很多人不愿意接受而已。
“……”无话可说,只能失笑,这男人确实很自信,“对了,白致远现在怎么样?”自从离开京城,她就再没跟他联系过。
“很好。”只有两个字,不愿意多聊其他男人。
“他什么时候可以回芽城?”白致远跟她不一样,还有很多亲朋好友等着他回去。
“可以回去的时候,我会放他回去。”说了等于没说。
静默——
这就是他们俩心平气和的谈话,可最后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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