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原谅他对儿子的安排,之所以释怀,是因为一场大战。
那是各诸侯第一次联合起来对付他,因为他收缴了所有的皇属近卫军。
战前,他独自一人来到她这儿。
隔着山雾缭绕的碧潭,他盘腿坐到了砾石上,对岸,白卿正在晾衣裳。
他们有很久没见面了。
他捡了一块拳头大的卵石扔进碧潭,霎时水花四溅,惹得白卿回身张望。
“还在生气?”隔着碧潭,他扬声问。
白卿转回脸,不回话,继续晒衣服。
“我要去商平,可能回不来了。”这一句并没有扬声,说得很平静。
白卿等了很久才回头,回头时早已不见他的人影。
望着他坐过的砾石半天,忽而扔掉手上的湿衣服,顺着卵石垒成的小道往山外跑。
气喘吁吁地跑出山谷的夹道,却见他倚在夹道外的石榴树上,笑得一脸热情。
“留下我吧。”他这么要求她。
于是,那晚他真就留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他穿上一身戎装,威风凌凌,寒气逼人,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怎么开始爱哭了?”
“打完了,你让人告诉我一声。”只要知道他的死活就行。
就像他说得,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除了他。
他很厉害吧?把她圈在他的世界里,除了他,她谁都看不到眼里去。
“我应该死不了。”
他离开时,山花正开得烂漫。
商平一战据说很惨烈,血色一直绵延到天边……
五十七 我在桥下等你
是战争就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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