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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事的人总是很容易醉,他也不免俗。
他会唱北腔,像狼嚎一样,白卿也是第一次听,好不好听到是其次,主要是耳朵被震的难过。
“那酒不错,给黑融他们送几坛去!”指着门外,醉话连篇。
“刚刚送过了,你先躺下。”哄醉鬼比哄孩子要费事的多。
“不行,我要亲自过去,说好了,回来给他庆功。”刚躺下,又坐了起来。
“你这身衣服怎么去?换了衣服再去吧。”骗着他坐下,扯了他的腰带,先把外衫给拽下来。
他的伤在肩上,被长刀削去了一块肉。
因为好几天没换药,血水粘住了绷带,根本撕不下来,更何况他又醉的坐不住,跟撒欢的野马一样,到今天她才明白儿子爱折腾原来是随他。
好不容易换好了药,他噌的站起身,抓了墙上的弓箭大步流星就奔了出去,手脚灵便的根本不像是喝醉的人。
等白卿跟出去时,他正对着湖对岸拉满了弓弦。
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力气?
“夫人。”雷拓站在六尺之外,微微向她欠身,“这是东立以及河下的来信,请您转交给王爷。”
白卿停了一下,才接手,“你要走?”
“是,西平还有事等着。”
白卿没再多问,只是将信收下。
雷拓要走,却又不走。
“还有什么事?”
“……是关于属下的……”话音有些迟疑,“请夫人转告王爷,雷拓不打算娶亲。”
不打算娶亲……白卿微微侧了一眼那个醉鬼,难道是他要给雷拓娶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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