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笑,“以张千的能力,确实没诊到什么大事,只是偶尔会流些鼻血。”
“流鼻血还不是大事?”
“倒也没什么大碍,孕妇之中也算常见,就是——王爷无需逼迫夫人吃太多补药,过犹不及。”
李伯仲笑笑,扔掉手上的水袋,“行,以后她的药,你继续开,按你的来。”
张千其实挺想做些解释,解释他并没有介意他让别人插手他们夫妻药石的事,可李伯仲没给他解释的时间,算了吧,让他自个乐去吧,反正解不解释也没什么意思。
当晚,李伯仲头一次在大营里饮酒。
虽然只喝了一杯,不过这也是犯军纪的,自去受了十下军棍,弄得几位少将莫名其妙,执杖的军士也不敢下手。
“打!不要留情。”李伯仲交待执杖的军士。
军士很为难,抬眼瞅瞅在场的几位将军。
为首的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参将点点头,那意思,打吧。
啪啪啪——十军杖下来,背上一长条血印子。
李伯仲穿好衣服,什么也没说,就那么径直出了杖房。只剩下执杖军士跟那几位将军。
“王爷这什么意思?”有人忍不住轻问一句。
“这还不明白?这叫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警示你,赶快把那点酒瘾给戒了。”有人答。
“怎么就成警示我了?”问的人不免紧张。
“这屋里谁最爱酒?不明摆着嘛。”
“……胡说!我又没喝!”话说他水囊里还真藏了点酒,王爷不会连这都知道吧?
他们当然猜不到李伯仲为什么会饮酒,饮了酒又为什么要自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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