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来,每年都是这样,每待多久就过敏,却永远没找到过敏源。
宋千瓷笑笑。
活该。
心腹大患走了,宋千瓷打算把那个白切黑的勾回来,别以为她不知道偷窥她的人是谁。宋千术那个嘴巴碎的什么都说了,说君聿修花上百万托人从俄罗斯买了望远镜,家里藏了几百部一次性手机。
不知道是不是要干什么违法犯忌的事情。
宋千瓷知道,她的黑芝麻汤圆不想犯法,是想干她。
女人站在落地窗前,卷发在阳光下镀着浅金色的光,她扯开睡袍,渐渐露出内里黑色的蕾丝内衣,准确地说,那是一件情趣内衣。
裹胸款的内衣,黑色的丝带在美背后打成反复的蝴蝶结,像宫廷裙般。细带从身后绕到小腹,打成X型,腰线被勾勒得极细。
胯下是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她神了个懒腰,圆润的胸脯几乎要撑断细带,不难想像这样洗的肩带,都不用解,只要一扯,雪白的入就会跳出来。
女人的手伸进下体,内裤是开裆式,都不用脱的,就可以碰到湿嗒嗒的小穴。
指尖沾着淫靡的爱液,宋千瓷贴着玻璃哈了一口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指尖在白雾上写了几个字,阁楼上的少年忽然把望远镜推到地上。上百万的精密仪器就这样化成了不值钱的废铁。
少年站在原地,眼眶通红,黑色的瞳孔里混杂着愤怒,委屈,不安。
洛远又是哪条狗?
白雾上的字消失得很快,但宋千瓷知道,够了,够气死那只小变态了。
她写的是“洛远,爱你。”
君聿修是宋千术带进
我姐和他出去了一个晚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