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丑!”舒醉臣脾气也上来了,本来她为了防周景天那个色鬼打扮成这样就很烦了,还要被人说成这样。
舒醉臣捞出提前准备好的花香味彩虹糖,挤进男人的嘴里,“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小小一颗糖在嘴里散出了花香,淡淡的茉莉味,如同清晨的白光,纯净清淡。
男人抱着兔子的手紧了几分。
余光,瞥见那个人气轰轰地走出了病房。
……
夜里的办公室只开了一盏台灯,昏昏暗暗,舒醉臣坐在椅子上盯着面前的电脑,时不时低头看手中的病历本,眼睛干涩,脑袋酸胀。
女人摘下黑框,单手揉着眉间,“咔哒”门被推开。
“你……”舒醉臣看着门边的男人,愣了一下。
他依旧抱着那只兔子,眉前的发尖有些湿,穿着蓝白色病号服,手腕间还带着束缚带勒出来的红痕,有些发黑。
“给我讲故事”男人盯着她,下命令般。
“找别人”讲个peaches,她不讲,找女主去。
“她不在”男人揪着兔子耳朵,有些执拗,有些可怜,“我要听故事。”
……原来她只是个备胎。
对视几分,她还是败下阵来。
好,她讲。
舒醉臣从办公椅里站起来,拉起他的手往病房里走,连眼镜都忘记戴了。
高大的男人看了一眼她,并未挣开,乖乖抱着玩偶跟在她后面。
“上床”女人拿起床头的故事书,把灯全都关掉,只留一盏床头灯,男人抱着兔子乖巧钻进被子里,倚着枕头看他。
“讲什
智障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