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
“应是风声带动瓦片,将军不必紧张,还是快些前往长兴侯府,莫要当误圣谕。”
说话的男子回过头,仅露出左半面,皮肤如白玉凝脂,狭长的双眸随着笑容微微下弯,眼角一颗泪痣,貌美却不食烟火气。
任谁看了都不禁生出想要再多看两眼的欲望。
如此尤物应揽在怀中宠幸才是,可偏偏是这明眸皓齿的绝色即将成为东凛最年轻的侯爵,栖身贵族之列。
还是通过弑亲这种血腥残忍的方法得来。
美人皮相,蛇蝎心肠,不得不防。
统领不过在心中惊叹片刻,便识趣的低下了头,铁面遮挡看不清是什么表情,恭敬的行了礼。
“是。”
言罢,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巷口,向着目的地前进,街上的行人大多会被那黑漆漆中一抹亮眼的白所吸引。
美景如斯,却成了压倒少年的最后一根稻草。
胸前的匕首这一刻滚烫异常。
纤长的身形,如泉水般清冽的声音。
那白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长兴侯府沈家的养子,沈陵渊的义兄沈晏清。
这大概是说书人口中才有的戏剧性转折,亦或是街头巷陌茶余饭后的消遣逗趣,古往今来大有争议的灭亲之举,骨肉相残,实打实地发生在了他身上。
沈陵渊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切肤之痛,仿佛长针扎入心脏,永不停歇地抽搐。
马蹄声逐渐远去,陆骁这才缓缓放开怀中颤抖的人,若不是刚刚他眼疾手的快捂住了沈陵渊的嘴巴,这孩子怕是会直接叫喊出声来。
这迎头一棒的打击来的太过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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