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废物,还挺有用的,劫囚那日他…他…”
“哎!反正,就是,我不反对您放了他!”
小女子如素娥,救命之恩这种事临了却说不出口了。
沈晏清嘴边的笑意更浓了:“你不怕我放走他就找不到义父残余旧部的消息吗?”
素娥撇了撇嘴:“话虽是这么说的,可学生一开始就没打算对那些老头子如何。再者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就算将这小子扔到雪山,他也不一定会走,说不准最后还是会回来找老师你的。”
沈晏清眨了下眼,侧目:“这是为何?”
素娥抬眸回望着沈晏清,一双杏目灵动:“女人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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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路程比想象得更远,当沈陵渊醒过来时已经是一个月过去,他身上盖着一白色大氅,耳边是火炭燃烧呲呲的声音,眼前一贼眉鼠眼的头颅上镶着一条黑白相间的缝隙。
不用想沈陵渊就知道,这人定是盗鹄。
“你醒了!”
“嗯。”沈陵渊扶着盗鹄起身,身上虽然不痛了,但却感觉轻飘飘的有点虚。
盗鹄拿出一个水袋,递到了沈陵渊嘴边,“你先喝点水,一会我让驿站老板娘给你煮点稀粥垫垫肚子。”
沈陵渊喝了水,觉得眩晕感少了些,虚弱地问了一句:“这里是驿站?”他这才发现盗鹄身上已经换上了冬天穿的棉袄。
“哦。我们进了北境以后因着你的伤势太重不能再前进,所以寻了一处驿站,等你好了我们再动身去蜀遗坡。”
“对了,你看。”盗鹄掀开车窗帘,只见外面百里开外已经能见到连绵不绝的雪顶高山。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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