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部。”
耿边瞪大着眼睛,唇边是就快要忍不住的笑意,“当真?那……”
耿边还没说完,那位脾气暴躁的老兄又替他先问了,“那你怎么会跟在这个兔崽子身边?”
沈陵渊垂眸,不愿多说,“生活所迫,不得不如此。”
几位也不是什么心思深沉之人,见沈陵渊一副哀默的模样,也知道各有各的难处,不再追问,耿边倒是开口了。
“那公子就没打算逃吗?”
沈陵渊望着耿边微微蹙眉,他对这人的印象仍旧算不上多好,只不过他身后的老兵既然能说出偃月八式必然是见过父亲的,况且沈陵渊也不认为幸帝搜捕他还能搜捕到这前不着天后不着地的蜀遗坡。
沈陵渊沉吟片刻,最后下了决心,对几人道,“我确实想趁这次出兵剿匪的时候逃走,不知几位能不能帮我个忙?”
耿边眼珠半转,不知道在寻思什么之际,那位知道偃月八式的老兵已经应下了,“公子但说无妨,我等断然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了,但你还年轻,还这么的勇武,定可以有自己一番天地,我等不才,愿意助公子一臂之力!”
“对对!”
“我等愿住公子一臂之力!”
几个人七嘴八舌说着,就齐刷刷半跪了一地,沈陵渊眼眶微红,一个个将人扶起。
他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即便沈陵渊的父亲已经不在了,但他留给沈陵渊的,是从这新厦一直到这蜀遗坡,甚至于埋骨雪山那位隐士高人,都是沈陵渊这辈子永远不朽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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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眚十四年,冬月十六。
进军号角声从关内校场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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