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嗓音道,“侯爷不是会武功么,怎么不反抗了?”
沈晏清没搭腔,没被禁锢的那只手忙着在沈陵渊胸前腰间的细细的摸,可惜没找到腰牌,倒是拽出了另一物,一瞬间香气在空中弥漫。
沈晏清拎着手帕,抬眼对上了那双越发深邃的黑眸,火上浇油:“这味道很好,闻起来就让人身子发软,不想再挣扎了。”
“侯爷摸了半天就为了找这个帕子?”沈陵渊勾了嘴角,却并不如何喜悦,似乎只是为了掩饰眼底一闪而逝的郁色,他一把夺过手帕,反手扣住沈晏清的手腕,然后迅速用那帕子将沈晏清的两只手绑在了身后。
“你做什么!”
当沈晏清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时已经晚了,再想着挣扎,两手均动弹不得,脚下动作也被轻易化解,假意顺从变成了真投怀送抱,沈晏清蓦然抬眸,他现在才发现,沈陵渊早已不是曾经那个还没他高的少年人。
如果不仰视,他都看不到这人的眼睛。
感受到了沈晏清眸中的不善还有脚下不住的小动作,沈陵渊扯了嘴角,这回他才是真的笑了,薄唇从沈晏清的发丝滑到柔软的耳垂,学着曾经这人对他做过的动作,呵气,“在伶人馆待了这么久,我真实很好奇啊,那个雪欢都对你做了什么?能让侯爷夸上一句‘野’。”
耳边呼吸灼热,野字咬的极重。
沈晏清猜出了这人那点小心思,可惜小狼只顾着进攻,却忘了防备,他眼前就是沈陵渊半红的耳垂。
沈晏清生动的给沈陵渊示范了什么叫做专业的咬耳朵。
嘴唇似有似无的擦过冰凉的耳垂,待人身体僵直再呼气。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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