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帝脸上和蔼的表情已然消失,浑浊的一双眼竟在此刻恢复了清明,良久,他也站起身,“ 你真的知道靖芸现在哪里?”
一个问句,让入席众人整齐划一地抬首望向龙座,或震惊,或沉思,亦或是如沈晏清人等,面无表情。
黑皮哥似乎对这结果早已了然于胸,他再次行礼,“回陛下,相关遗物如今已送达边关,只等陛下答应我们的条件,即可派兵护送公主尸骨归国。”
不论是换真金白银,还是四方领土,俱是明晃晃的赔本买卖,四下一片哗然,北骊作为战败国在皇帝寿宴上献出尸体已是不该,如今无论怎么看来都像是在赤、裸、裸的威胁,然而窃窃私语容易,真正站出来却是难。
沈陵渊看着这场闹剧勾唇一笑,他知道这些人是在惧怕什么。
沈陵渊还在雪山伺候同尘的时候,每天清晨都能门前雪地上见到前辈留给他的作业。
就这样少年人没看过一卷书却是知道了何为天下,何为家国。
大陆以中部天虞山为谴,东西南北四方分四国,南秦丰饶富庶,民富国强,西楚风土人情闻名天下,东凛古老神秘据说是有神明庇佑,而北骊同尘只有国之戾器四个字评价。
但北骊铁骑四个字只是说出来,便是很多东凛将军永生难忘的梦魇。
若不是当年一场马瘟让东凛有了喘息之际,今日在此举办寿宴的怕不就是上一任北骊主君。
也就是沈陵渊的生身父亲,慕容烨。
沈陵渊还记得头一次听说自己的爹不是亲爹,娘是那位靖云公主时他的内心是崩溃的,是不接受的,他一直认为自己的母亲在北骊不是会什么重要的角色,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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