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说话的是陆骁,他却觉得自己脸上臊得慌。
陆骁自然是好心,他迫切地想知道沈陵渊是怎么了,但沈陵渊却是打心底里不想同他讨论这件事。
两人大眼瞪小眼,最终沈陵渊执拗不过陆骁,深呼了口气强撑起身体靠在软枕上,让自己能够和陆骁平视,这才望着面具下那双其实很温柔的眼睛说,“难道骁哥就没有事情瞒着我么?”
淡定如陆骁也微微怔了一下。
换做是从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的确有事瞒着沈陵渊,而且排在头一个的,就是花楼临终前的嘱托。
不能将她的死讯向沈陵渊透露一分一毫。
当时那种情况就算是石头人陆骁也不得不答应花楼,但答应后陆骁就后悔了。
将所有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沈陵渊是他的本分,可替花楼隐瞒也在情理之中,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对错之分。
但当两者发生冲突时该如何选择,陆骁却一瞬间,慌了。
他从前是个只听从长兴侯命令的杀手,不懂感情不问世事,而现在却是世事逼迫着他不得不去了解什么是感情。
陆骁沉默良久,最后一字一句很认真的说,“如果你一定要知道,那就,命令我。”
这话传进耳朵的一瞬间,沈陵渊一双眼蓦然睁大。
命令?
沈陵渊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开窍了。
他忽然想起盗鹄曾同他讲过一句话:‘人生在世也没几个能为自己而活的。’
盗鹄每每表面上看似玩世不恭,实际内里通透非常,他知道自己要什么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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