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是长兴候怕了?”
沈晏清转过身,取香,点香,跪拜:“人各有志。韩大人,恕我闭关斋戒,不能远送。”
“我本以为长兴候是改头换面了,原来是我高看阁下了。”
韩奇石拂袖转身,“今日见面之事我不会再提,但你若是有任何事情触犯律法,我也不会再留情。”
韩奇石说罢,抬脚便离开了。
待灵安阁只剩下沈晏清一人,请来韩奇石的无形终于现了身,他半跪在地,“晏主。”
“这段时间这位韩大人就交给你了。务必要让他查到该查到的。”
“是。”
“其他事情办得如何了?”
“已经以沈陵渊的名义请求沐春阁帮忙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嗯。”沈晏清说,“这锅热水平静得太久,也该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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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新日初升,不过休息了十日的沈陵渊快马加鞭赶到了嘉陵关,却不成想,客栈却是一片死气沉沉。
“徐伯,徐婶!”
沈陵渊翻身下马试探着唤了两声,却没有人应答,只听到轻微的簌簌两声从后院方向传来。
沈陵渊当即收敛了声音,凭借着记忆悄然向里摸,只见两个小贼模样的人拎着两把铁锹正嘿咻嘿咻的刨着院中的小土包。
也就是长兴候的坟墓。
狠厉从沈陵渊眼底一闪而逝,他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三步并作两步,两掌拍在两个圆润的后脑勺,两个小贼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沈陵渊望着已经被两人挖开了一半的墓地,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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