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牵连么?”
“没有。”陆骁摇摇头说,“她十一岁,母亲去世便被送进宫中侍奉,如今已经过去三十多年,因其与陆家联系不深,且母亲出身低微,又几乎没人知道她与侯爷的关系,所以才逃过一劫。”
“而且不是一劫而是两劫,不仅仅是陆家的身份,还有同父亲的关系,无论哪一条,都是幸帝一刀结果了她的理由,可她如今能活得好好的,足以见这位惠妃娘娘的聪慧。”
沈陵渊分析过后抬眸问陆骁,“骁哥。我那位未曾谋面的,呃,姨母。可有说过以后会如何联系你?”
看来沈陵渊还没想好怎么称呼这位女子,陆骁也不勉强,平静地解释道:“每过三日,会有一个太监在沐风阁一带变卖宫中女官的织品,我只要提前派人在卯时三刻提前蹲守,买走全部左下角绣着玉兰花的织品即可。”
“这么做会不会有风险?”
“几乎不会。她将信息分别绣在最少三中织品中,用的全是沾水就会消失的染色线条,就算织品被人买走也无妨,我们的人只要同那太监讲,想要预约一个相同的款式即可。”
“如此,暂可,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如今是幸帝同手下精锐都离开了新厦,皇后新丧,城中乱成一团,这才给了她联系我们的机会,若但是幸帝手下高手齐聚,难保她不会被发现。”
沈陵渊已经见过了夜麟中的女统领寒月,还有曾经那个曾在百米开外射出弩、箭的人也不容小觑,虽然未与宫中这位娘娘见过面,但到底算是个亲人,沈陵渊也不愿让她涉险。
“所以,等我们掌握了老吴的踪迹。便不要再让她与我们联系了。”
陆晓赞同的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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