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绝不能因为受了板子而停滞。
就在沈陵渊胡思乱想之际,前头开路的禁军已然现了身,出乎意料的是,幸帝竟然也没有乘坐马车,反而是骑着一匹枣红色骏马行在禁军的保护圈中,幸帝的身后还跟着一众红红紫紫的朝廷官员,官员两侧围绕着大批巡城司将士,在民众前方拦了一道人形墙壁。
原来懒散的如一滩水似的巡城司如今井然有序的运作着,沈陵渊才松了一口气,好在他这几日还算训练有方,虽然没拦住聚众的百姓,但好歹没出什么意外。
待大部队远离之后,沈陵渊便戴上了腰间面具,神不知鬼觉的上马跟了上去。
沈陵渊一路尾随大部队到了宫城门口,只见幸帝在曹友德的搀扶下下了马,百官站定,禁军和巡防营两大军团列阵,沈陵渊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从队末驾马到了队前,同高湛一同守护在幸帝两侧。
因着巡防营不能入宫,所以幸帝要在这里对巡防营做个道别与口头上的嘉奖。
幸帝到了沈陵渊跟前,不咸不淡的说道,“指挥使今日辛苦了。”
沈陵渊同时下马,和身后将士一同半跪在地。
虽然他知道这老家伙看上去人模人样,背地里却是最坏的那只鸟,但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处理了背叛父亲的吴皓,因而沈陵渊的态度十分恭敬,头一低,陈声道,“陛下谬赞,属下今日失职,还请陛下责罚。”
幸帝落眸:“哦?不知爱卿有何失职?”
“臣,布防不及时,并没有拦住百姓聚众。”
沈陵渊说罢,便望着地面等着被卸职。
可惜他等了很久也没听见幸帝开口,就在他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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