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陛下怎得还如此重用?”
幸帝步行到阁中案牍旁,拿起毛笔沾了些许墨水,这才慵懒地说道,“朕不是重用他,而是在给他机会,你可明白?”
幸帝抬眸的一瞬间,曹友德摇了摇头,“陛下睿智,老奴自问猜不透陛下的心思。”
幸帝望了一眼这位老伙计,用手指点了点曹友德的方向,“不明白的,才是聪明人。”
曹友德陪笑道,“聪不聪明老奴不知道,老奴只在乎陛下贵体是否安康,心情是否顺畅,这就足够了。”
“如此,甚好。”
“陛下谬赞了。”曹友德哈腰,“对了陛下,刚您换衣裳的时候太子殿就下已经到了,一直在殿外等着见您呢,您看。”
幸帝放下毛笔:“喧。”
沈陵渊的预感是没错的。
曾经那些巴结的不巴结的通过才刚那一幕也都看明白了,咱们这位幸帝对长兴候的宠爱是独一份,估摸着以后就算是只猪,只要对上了长兴候的眼,就能被幸帝捧上天。
于是乎,那城门一关上,一众大臣就将沈陵渊重重围困,比巡城司的人墙都坚实几分。
耳边传来滔滔不绝的恭维声让沈陵渊的脑子一直嗡嗡作响,他最不擅长的就是与人打交道,更不喜欢与这帮出口文绉绉的官员费口舌。
一见大势不好沈陵渊便借口事务忙碌,寻了个空子上马,头也不回地带着巡城司迅速离开宫城。
到了巡城司大本营沈陵渊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下了马正准备好好犒赏下属,却是一转头,撑大了一双凤目。
刚才跟着大部队时沈陵渊不敢上前看,好容易送走了幸帝又被大臣们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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