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他记得昨天沈陵渊身边并没有人,疑惑的问道,“这两位是?”
盗鹄见冷夜身边侍从离开了,瞬间底气就足了,他上前一步,“我们是他监护人!”
沈陵渊扶额。
冷夜蹙眉,“那阁下为什么不同意我的游戏规则?”
盗鹄挺起了胸膛,“你一直镇守在这个地方,说不定早就练习过了,这样对陆洄不公平!”
“有道理!”冷夜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不瞒你说,我确实提前练习过。”
盗鹄双手抱胸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模样。
“但那又怎样,若是不比,你们现在就可以回新厦去了。”冷夜说完,拂袖转身。
“你!”盗鹄顿时语塞。
“可以了。”沈陵渊上前拦住了盗鹄,对冷夜的背影说,“我跟你比,不过你要说话算话,若是我赢了,你就放我们过关。”
“那是自然。”冷夜侧过头,回答道。
几人对话的时候,另一头的施工也已经到达了尾声,就像冷夜说的,他们早就提前练习过了,从瀑布两旁放下几条巨长的绳子织成的网,将苹果和做裁判的士兵扔进了洞中。
一切准备就绪冷夜和沈陵渊一前一后出发,奔向寒潭中心。
这野生的瀑布水幕流过七八个阶梯水流速度并不大,而顶端的水帘洞距离寒潭约有二十尺,无论是站在岸边还是崖顶拉弓都没有任何可行性,唯一能成功射到苹果的地点,就在寒潭中心偏左的方向,有唯一一块可以落脚的圆石,也就是说两人谁能占领圆石,谁就大概率能成功射到苹果。
于是这场关于‘射’的比拼,瞬间变成了圆石的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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