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自己,苏耀强见我无可救药、烂泥糊不上墙,觉得打我都没意思,这才消停了这大半年。”
苏远之说的淡然,可温贤却压根不敢往深里回忆,只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浮现出自己与苏远之刚认识那会儿,苏远之满身的戾气与颓废,温贤这下不光想杀蒋玉梅,他还想撬开苏耀强的天灵盖好好看看,里面到底是人脑还是猪脑!
温贤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脑中过于血腥的场面,问苏远之道:“那……你是怎么染上那东西的?”
苏远之又开始不安起来,半晌喃喃道:“是我自己,我自己吃的。”
温贤惊的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了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苏远之道:“什么?你自己?”
苏远之长密的睫毛颤了颤,伸手想去握温贤的手,可没敢,他将双手放在自己腿上,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委屈而又狼狈道:“刚开始每次与母亲见面,每到最后我们都会争吵,我、我想让她戒毒,我说我可以救她脱离蒋玉梅的控制,可是她……她不愿意,有一次,我们吵得很厉害,母亲打了我一巴掌,从小到大,那是她第一次打我,打完之后,她便开始放声哭泣,质问我……质问我为什么连她最后一丝欢乐都要剥夺。”
苏远之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当时想,如果没有珍珠粉,或许她……真的自杀了也未可知,被自己爱到骨子里的男人骗了整整十几年,她的天早就已经塌了,她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可珍珠粉让她活了下来,也只是活着而已,她已经被毒瘾侵蚀,她变得像个疯子,喜怒无常,时哭时笑,直到后来我发现那东西不光摧残人的神智,甚至会要了她的命,我告诉她让她不要再碰,她却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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