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拿枪当棍子使,我这辈子也是头一次见,强子是个好兵,就是有点虎头虎脑,我那会儿总担心他虎了吧唧,哪天别把命虎没了可怎么得了,他就跟我说:哥你放心吧,俺肯定不会死,俺娘还等着俺回去给她娶儿媳妇,生大胖孙子呢。”
赵国明这回没搭话。
苏耀强继续道:“别说,这小子还真做到了,好几回那炸药就在他身边炸的,都让他给逃脱了,可后来,他还是死了,被义和团那群没脑子的傻子活活给打死了,就因为他要离开,他要回黑龙江,因为他听到了一个消息,俄人军队封锁黑龙江,在黑龙江肆意虐杀、焚烧国人。”
“那些俄人不是人,他们把手无寸铁的国人驱赶到了一间很大的木屋中,然后浇上汽油,将这些国人活活烧死;又对江东六十四屯进行了地毯式搜捕,并将那些侥幸逃过一难的国人,或以利斧劈,或以刀砍,或以枪击,逼着他们跳入黑龙江溺死,那些迟迟不肯跳水的,他们就用机枪扫射或刀刺的方式杀死他们,再将他们的尸体抛入河中,那一年的黑龙江,江水殷红,浮尸密布,而强子的家人都在那。”
赵国明抿着唇,一脸严肃道:“耀强,不用说了,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你放心,大哥心里有分寸。”
苏耀强点头:“是,大哥像来比我会审势度时,今日我多说了几句,大哥可别怪我啰嗦。”
赵国明笑了笑:“怎么会,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跟我聊过天了,自从我当了这个总统,底下的人就不把我当人看了,耀强,还是你好,这么多年一点儿都没变,你若是肯留在北京就好了,这样大哥我也不至于太过孤单。”
苏耀强无奈轻叹一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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