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桐被那句“恨”字惊的,手一抖,碎片落了地,再次碎成两半,元桐最终像个丧家犬,从杨不惑的房中逃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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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藜一早看到苏远之,打着哈欠跟人打了声招呼。
“远之。”
“方叔,这么早?”
苏远之难得看到方藜早起,这段时间,方藜日日在艺书里泡着,而且他还特喜欢挑夜深人静的时候,说是那时候特别适合思考,没人打扰、万籁寂静。
也因此,方藜自己的生物钟也被打乱了,以前早睡早起的他,变成了晚睡晚起,好在杨不惑也是晚起的人,倒也不耽误把脉。
所以能在大清早看到方藜,苏远之自然十分意外。
方藜一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又打了个哈欠,只把眼泪都打了出来,这才对苏远之道:“我特意等你呢,这段时间你日日忙的不见人,我也只有晚上能见着你人,不过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所以才起了个早,一会儿还得回去睡回笼觉的,没办法,实在太困了。”
苏远之道:“您说。”
方藜朝苏远之走近几步,低声对苏远之道:“昨日我在替不惑把脉的时候,那个元桐突然冲了进来,他的脸色相当不好,我怀疑你的鱼儿已经上钩了,你最近最好多注意点,饮食、茶水,还有在外面走动,都要多注意,最好能多带几个人在身边。”
苏远之道:“这件事我已经让管家安排了。”
方藜点头:“那就行了,总之你一定要小心,这人要是被逼急了,可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方叔。”
“那我回去继续睡觉了,你今天做什么?还跟着你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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