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还是得去一趟庐州,要不让刘力去买明天一早的火车票?”
苏远之见温贤神色犹豫,显然有心事,便问道:“怎么了?突然不说话?”
温贤抬头看了一眼苏远之道:“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马上就到二月初一了,你……你这时候回庐州,也不知道几时能回来,错过了这次机会,你想见她就要再等足足一个月了。”
苏远之知道,温贤口中的“她”是指他的母亲杨婳,眼看每月约定的初一就要到了,苏远之这个时候回庐州给杨不惑治病,很可能就会错失这次机会,再等一月倒没什么,只是连着这么久不见一面杨婳,苏远之担心她又糟蹋自己,或被蒋玉梅偷偷凌虐,又怎能心安。
但杨不惑的病的确不等人。
苏远之道:“现在去,初一前赶回来。”
温贤道:“那……你打算让我以什么身份去?大夫?”
苏远之道:“自然是内人。”
“不行啊!”温贤道,“那也太直接了,其实我觉得这倒也未必不是一个机会,远之,要不你就让我跟方叔一样,以大夫的名义过去,没准我跟方叔真能想出办法救你兄长一命,到时候我在你外公面前有了好感,以后得知我真实身份,你外公兴许能看在我救过你兄长一条命的份儿上,答应认我这个外孙媳妇呢?”
苏远之不同意:“这并不是什么好办法。”
“的确不是好办法,这不是也没别的办法吗?”温贤知道苏远之在想什么,他无非就是不想欺骗杨开水,更不想委屈自己,可温贤也清楚,若是就这么告诉杨开水自己的身份,杨开水肯定接受不了。
“远之?好不好嘛,就这么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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