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温贤松开手,与杨开水道了别,带着桃花进了上了回南京的火车。
杨开水站在车站看着温贤远去,低头对身边的吴先来道:“老吴,不瞒你说,这位温大夫我瞧着就觉得十分亲切,这回他为了不惑的病,竟然愿意远赴国外替不惑寻药,不论他此去能不能寻到药,他都是我杨家的恩人。”
吴先来看了杨开水一眼,心道:东家您现在是觉得他亲切,觉得他是恩人,回头等知道了他的身份,恐怕您会觉得那张脸,怎么看怎么生厌了。
“老吴?怎么不说话?”
“……是,东家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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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之已经报了名,明日就要去军营报道,之后便是为期一个月的训练,其实苏远之大可不必这么麻烦,他这样的身份,哪里需要什么训练,可苏远之偏偏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但也是最容易走的路。
招募的新兵不会有机会见到苏大帅,苏大帅也没那个闲工夫来认识新人,但是一个月的训练之后,留下的人将有荣幸与大帅合影,不过那也是集体合影,苏耀强未必能在那么多人中一眼认出这个儿子,而且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所以说是条容易又难走的路。
苏远之刚躺下,想的不是明日入军营的事,而是温贤,也不知道温贤在庐州如何了,见着兄长之后,兄长必然会清楚他的身份,苏远之倒不担心杨不惑会为难温贤,毕竟他已经在杨不惑面前表态,杨不惑很清楚温贤对他的重要性。
外公那边,知道温贤是来给兄长看病,必然也是礼待有加,倒是温贤所说的治病药方,不知与方大夫商量的如何,若是进展不大,温贤心里怕是不好受,他那人就是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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