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德国,总之他属于哪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兄长的病能不能治,得等我去了查尔斯之后才会有答案。”
苏远之微怔:“你要出国?”
温贤道:“是。”
“什么时候?”
温贤想了想:“越快越好吧,毕竟你兄长还等着药救命呢。”
苏远之思忖片刻道:“好,我来安排,到时候我陪你去。”
“不行,”温贤瞬间清醒,摇头道,“不要你陪我,你去做你的事情,这件事情交给我就好。”
苏远之道:“你一个人去异国他乡,我不放心。”
温贤笑了笑:“有什么不放心啊,我上辈子也不是……没见过外国人,我上大学的时候,我隔壁宿舍住了好几个国外的交换生,德国法国美国韩国,什么都有,而且我英语还可以,简单的交流不是问题。”
“可你去的是德国,不是英国。”
温贤摸摸鼻子,才反应过来,是啊,他倒是把这个给忘了,以为还跟上辈子一样,到哪儿都能英语交流。
“总之,我去就行,你不是之前在德国好几年吗?你帮我找个翻译就行,我其实就是去查尔斯大学找两个人,顺利的话应该不是太难。”
苏远之道:“但是——”
“没有但是!”温贤硬声打断苏远之道,“明天你去的军营报道,我准备我的出国事宜,远之,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会支持你,我也会经我所能的替你解决一些后顾之忧,只希望你不好辜负我的一番心意,好吗?”
温贤忘不了初见苏远之不久,苏远之那一副对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浑身充满戾气,像一只被放逐雪山的狮王,被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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