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边价格倒不是问题,最主要的是温老板,我老实跟您说,其实我也给我夫人买了一套,只是回去之后我俩研究了一个晚上,也没太弄明白这东西到底怎么用……说明书?说明书不管用啊,我夫人照着画了,说那口红颜色确实好看,就是用着不顺手,还不如口脂用着习惯。”
“是啊温老板,您这些东西,我这边问的人不少,但具体怎么用,老实说,我店里的伙计一个五大三粗的,那口……哦,口红,他们连碰都不敢碰,说怕一碰就给您碰断了,回头可赔不起。”
“可不是嘛,我也是、我也是。”
“温老板,老实跟您说,您那些东西在我店里落了一层灰,也没卖出去一个,您不如趁现在,及时止损,再想想别的路子?”
温贤坐那儿安静听他们说,中间一概不插嘴,直到他们一个个都说完了,温贤独自坐在那儿,低着头不说话,看样子像是受了不少的打击。
有掌柜见他年纪轻轻,创业也不容易,看着还不如他儿子大,就如此操劳,不禁关心道:“温老板,您没事吧?”
温贤依旧低着头,一副难以振作的样子。
那掌柜又去问杨开水:“东家,这……温老板还好吧?”
杨开水看了眼温贤,抬头对众人道:“行了,今日就到这儿吧,劳你们跑一趟,都赶紧回去吧,幸苦诸位了。”
“东家客气了。”
“是啊是啊,东家,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掌柜们鱼贯而出,不多时,会客厅里就剩下杨开水和温贤两个人,杨开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见温贤还保持着一样的姿势不动,拎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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