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蝴蝶的翅膀各处。
基因兽瞬间被灼出四个恐怖空洞,流淌着金属液体的窟窿,像泣泪的魔鬼之瞳在火中战栗起舞,巨兽失去平衡后仰头从空中斜切下来,翅尖掀起丈高的雪浪,露出深层的黢黑色土壤。
凯因斯继续再补一枪。
檀巡单膝跪地,从后背利索抽出□□,通过瞄准镜对着凯因斯拿枪的手腕,连放两枪。
带着麻醉剂的软胶子弹在空中化作皎洁的银线,急速飞行近一千米的超远距离,直接从凯因斯的手腕上锋利的滑过,割破一层肉皮,落血如珠。
旋转热能炮头旋即落地。
是谁?
凯因斯根本来不及看清谁在赶来,雪堆里的机械冰蝴蝶,顽强地振翅而跃。
宽大的金属翅膀重新掀起一股股强劲的雪风,寒冷的风潮如刀割斧砍,排山倒海的气浪将四周扇起一片迷茫。
机械蝶的铮铮刷刺,在白茫茫一片笼罩中如同愤怒的刺客,一刀刀不停地向捂着手腕的军火大佬疯狂切割。
风雪如狂卷的剑花,广袤的雪原间一片惊天动地的杀戮正在进行,连云翳也愈发暗淡。
凯因斯不断伏地一滚身躯,灵巧地躲避灾难。
又有两发软胶子弹穿透层层雪帐,精准地打在他的膝盖骨上。
好痛,好麻,但该死地干得漂亮又利索。
檀巡已经继续前进三百米的距离,基因兽的发狂使得近距离射击像隔着一道天堑。
不过,他依旧打中了目标。
基因兽在见到主人靠近的瞬间,破破烂烂的翅膀暂时停止。
雪尘轻归轻,重归重,凌乱归于平寂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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