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镶钻的碗身也仅婴儿的拳头大小,上面的碗盖加入某些特殊工艺,使得碗内的东西保鲜期很久。
安德鲁微皱了一下眉头,仍旧用精致的小柄汤勺在里面挖了一下。
腥气是十足的,在他掀开碗盖的瞬间,檀巡已经闻见食物里还夹杂着血味。
“这是什么?”檀巡好奇。
安德鲁认真抿去仅仅一勺子分量的食物,那白里杂红的软膏在他的口腔内发出咕滋吞咽,沿着食管滑入胃。
“骨髓。”
二王子挥手示意,端走吧。
全生的骨髓并没有令他恶心到发出呕吐的声音,或许也是因为太过习以为常,所以毫无抗拒。
檀巡从没见过谁吃东西能有如此翻胃的仪式感,自己也索然无味。用餐巾按去嘴角的余渍。
“我认为,我该走了。”
安德鲁立马从长桌的另一头走来,摁住贵客的手腕。
“今晚,就留在这里睡吧,巡哥,我有好多话,都想跟你一个人讲。”
“这提议并不好吧,”檀巡的手腕被安德鲁一触碰,就再也不属于自己了似的,“孤A寡O的,何况我之前说过,不会和你……”
结婚。
安德鲁的眼神可怜得像雨中乞讨的小奶狗,水渌渌的瞳孔宛若精工打磨的美丽宝石。
“反正屋子这么多,人也这么多,巡哥你随便挑自己喜欢的屋子睡,我让他们都留下证明咱们的清白。”
“你就待下吧,好吗?”
眼神分明示意着,我是小可怜,我好可怜啊,同情我一点点吧。
檀巡的心理防线简直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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