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剧痛适才滚入檀巡的意识底。
好痛!
黑色曼陀罗的邪恶香意从背后猛地扑出。
檀巡切实看见凯因斯邪意满面。
而对方手中的刀并未停歇,继续捅入自己的血肉里,恨不能挖出肉,却极度灵巧的避开致命要害。
“我建议你,应该痛到闭眼了。”
檀巡不甘心,仍旧愤恨地刺出手中尖刀。
“你的老毛病真该改改。”
侧颈被早有防备的凯因斯一掌重击,檀巡来不及捂住伤口的血流,倒头栽向地面。
安德鲁王子病态全消,扔掉手中呼吸机,扑上去接住檀巡昏死的身躯,“凯因斯,瞧你干的好事,我的未婚妻就要因流血不止而死了。”
他的指尖沾过檀巡的伤口,腥红的血汁在病白的手指上渲染,开出一层一层的美丽。
安德鲁一瞬间迷恋不止,嗜血地舔了一口,好甜美,跟无数次的想象一样,这才餍足地从身上撕下一根布条,紧紧缠绕对方流血的位置。
“好了,不要再摆弄这个烦人的Omega。”凯因斯撇嘴也带着天然优雅,仿佛自己鲨人的举动只是一场戏谑,招手叫来两个人把檀巡抬走。
再从兜里掏出手绢,不厌其烦地擦拭自己的握刀的手指。
“我们都知道他是死不了的,行了,接下来该办咱们的正事。”
安德鲁拨动鬓角微湿的发丝,“你不让我说,我还是偏要说一句。”
“檀巡是我最喜欢的人,不要再随便伤害他,除非是我需要他死的时候。”
“你真是彻头彻尾的个变态。”凯因斯冷赞,与安德鲁从盥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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