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巡……”
这是他第二次站在尴尬的立场直面檀巡。
但是这次,檀巡似乎死了,他的眼神空洞得仿佛灵魂消散。
唯有肉.体保持着仇恨的记忆。
“娜达死了没有?”他问得极重,字字落地生根。
“今日下葬。”龙以飒半蹲下身姿,昂首凝视,不断发现对方死而复生的表情变化。
檀巡的轻笑令人胆颤心惊,空洞的眼神里散射出不一样的光斑,是嗜血的光芒。
“爱弥夜送给我的宇宙镜被收走。”他开始谈论不一样的话题,木然如一座钟摆,连话语也滴答滴答像机械报时,“还有,我的装备皮带也拿走了。”
龙以飒叫人送来,亲手将金属小球给檀巡套进脖子,皮带间的刀具与微型炸.弹早已卸除,给对方套上腰际的时候,龙以飒的一条手臂几乎把檀巡纤细的腰肢整个圈紧。
连靠近时的呼吸都在疼痛,“檀巡,你不爱我没有关系,但叫我恨你,我怎么能恨得起来……”
尚未说完,檀巡蓦地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龙以飒的脖子又恢复坚硬,甚至无坚不摧,机械鳞于瞬间浮于肤表,以警戒状态抵御倾袭。
好痛,好痛。
可是檀巡已经不觉得痛,连麻木的感觉也没有,他想痛,他想让自己被撕裂无数遍得再痛一次。
于是他的牙齿与机械鳞不断地撕扯,切磨,甚至发出徐徐碎裂的声音。
他咬,使劲地咬,牙齿与皮肉砥砺交缠,齿龈间滚动着带毒的炙血,仿佛他依旧是那条阴森冷酷的毒蛇,仿佛亲人尚未远离。
龙以飒唯有搂紧他,任檀巡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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